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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人黔东南苗族文化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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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本人系贵州省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民族博物馆苗族文化雷山研究中心首任主任,已出版《报德苗族》社区调查专著(合著第一作者)、《雷公山苗族传统文化》个人论文集、办《雷山县乡土教材》执行主编。现致力于苗族创世文化研究,著《中国古代苗族天文历法研究》100万字送贵州民族出版社,按合同于2014年12月出版。此外,还著有《西江千户苗寨农事历》、《中国苗族万年长历》、《苗族迁徙与稻作发明研究》、《苗族医药经典理论研究》等书稿,。.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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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苗族十二生肖与稻作发明  

2009-02-15 11:18:10|  分类: 苗学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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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章

十二生肖又称为十二属相,是用十二种动物为名称的纪时方法。例如2008年称为鼠年,2009年称为牛年;农历十一月称为鼠月、十二月称为牛月,一月称为虎月等。那么,十二生肖纪时法是如何形成呢?原因何在?

理弘编著《中国历史未解之迷》如是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的玉皇大帝为了让人们适时耕作、起息,便想到教人会纪时。玉皇大帝准备选十二种动物作为十二生肖,每过一年便递换一种动物,十二年后再重新一轮。消息传出后,天下所有的动物都想成为十二生肖中的一位,都希望能让人类记住自己,于是动物们纷纷赶往天庭,接受玉皇大帝的挑选。水牛最早得到消息,走在前头。老鼠眼看到水牛就要排在第一位了,情急之下,咬住水牛尾巴,水牛被咬痛,尾巴一抛把老鼠抛到了水牛的前头,被排在十二种动物的第一位。十二生肖就这样产生了。

上面所言,只是一个生动的神话而已。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早在一万二千年前,我国古代劳动人民为了农耕稻作丰收的需要就通过对天象的观察而发现太阳和月亮一年要会合十二次,每次会合的位置不同,所以古人将太阳运行一圈的轨道分为十二等分,即十二宫,以“子丑寅卯”等代表一年的十二个月,周而复始,并以“甲乙丙丁”等与“子丑寅卯”等相配使用,用以纪年、纪月、纪日。这便是“天干地支”的由来。“天干地支”纪时的方法非常方便实用,为什么还要用十二生肖与之配合呢?比如说“子鼠丑牛”等,有什么道理呢?   

一些史学家认为,以十二生肖纪时的原因是因为古代人民非常崇敬动物,对大自然中或活泼、或凶悍的动物有一种图腾情结。比如我国少数民族中的蒙、维、藏族等,均有自己民族的十二兽法用以纪年。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这种图腾情结就与天干地支联系了起来,并用于纪时了。

万斗云著《中国古代历法》指出:中国传统历法中的十二地支,本是十二兽名的谐音假借字。鼠自呼吱,古子为鼠。丑音纽,与牛同音。夷人谓虎为菟,与寅音近,寅就是虎。兔音冕,冕帽古音同,兔卯同音,卯就是兔。辰农古字同,与龙同音,辰即是龙。巳古文像蛇形,巳蛇并音治,巳即蛇。午音姆,马音姆,午即是马。羊自呼咩,咩妹音近,末即是羊。猴音耇,寿也,寿字古文像申,申即是寿(猴)。酉古酒字,音勾,鸡音咕,酉即是鸡。戌音咸,读感音,感狗双声,戌即是狗。鲁鱼豕亥,豕讹作亥,亥即是猪。

苗族有二十八宿配十二生肖口头历纪。史家考察认为二十八宿始于少昊;先有二十七宿而后有二十八宿,先有二十八宿而后有十二生肖;十二生肖最早用于纪月。从二十八宿与十二生肖的对应关系来考察,雷宿是苗族二十八宿之序首,也是汉族族二十八宿之序首,十二生肖以鼠为序首,两者的顺序排列相反。

苗族二十八宿:⑴雷、⑵大龙、⑶竹鼠、⑷野猫、⑸太阳、⑹大虎、⑺小虎、⑻螃蟹、⑼水牛、⑽妇、⑾鼠、⑿燕、⒀猪、⒁小龙、⒂螺蛳、⒃狗、⒄雉、⒅鸡、⒆鹰、⒇猿猴、(21)水獭、(22)天鹅、(23)鬼、(24)蚂蜂、(25)马、(26)蜘蛛、(27)蛇、(28)蚯蚓。

苗族十二生肖:⑴鼠、⑵牛、⑶虎、⑷卯、⑸龙、⑹蛇、⑺虫、⑻羊、⑼猴、⑽鸡、⑾狗、⑿猪。

从中可以看出,苗族十二生肖能在苗族二十八宿中找到相同称谓的有序⑴鼠、序⑵水牛、序⑶虎、序⑸龙、序⑹蛇,序⑼猴、序⑽鸡、序⑾狗、序⑿猪。

苗族十二生肖序(4)卯、序(7)虫、序(8)羊似较为模糊。故有考证的必要。

苗族野猫宿,对应汉族房日兔,兔对应卯。所以,苗族十二生肖序(4)卯对应野猫,即苗语的卯,动物原型为野猫。野猫也称为狸猫,学名为狸,与虎(大虎)、豹(小虎)、猫(家猫)同由五万年前的猫科动物变异而成。苗语对图腾动物,有直接称呼和隐诡称呼两种。例如水牛,隐称为“桑”,虎隐称为“黎”等。从汉语上讲,古代“黎”、“狸”、“虎”相通,均指虎豹一类凶猛异常的动物。从民俗上讲,台江的“黎”(lil)与雷山、凯里、剑河等地称为“西 ”(dlib)、从江、榕江称为“加”(dlib)的苗族是同一个大的图腾系列。所以,苗语“卯”(mol)实为“野猫”(dliangk)的隐语或替代语,有小虎之后末位虎之意。

关于苗族民间人与虎信息相通的故事,可谓多如牛毛。西江千户苗寨西北侧,小南贵寨后的山梁上,民国年间有一只老虎,约隔三个月,都要从山顶上下来此地驻足一翻,人们称为老虎望寨。大致在1920年前后,报德碧勾寨的李你五,时年约五十岁。那年,他打制木笼,以狗为诱饵,在寨头杀牛坳安笼捉到一只大老虎。到第三天,他当着老虎的面磨亮大刀,然后提在虎的面前念诵咒语,连数老虎吃人吃狗的罪孽,责令老虎只能捕捉山中野兽为食,不准吃人吃狗,否则被关被杀。说得老虎淌眼泪。最后,用刀砍肉送给老虎吃,交待老虎沿着寨边小路下到乌瓦河边,然后溯河而上,走到乌肖路口爬到半坡后进入林中。结果,约三公里路,老虎照着走了过去。杨培德著《鼓魂》说:雷山县乌东村在民国年间,有一个人到山中偶尔救了落岩的虎崽,后来母虎知恩图报,常将野兽肉挟送到他家门口之事。这表明虎与人在长时期的猎狩过程中,经常有互不侵犯,相安和谐的信息交流。

猫至今仍是许多家庭的宠物。猫是先民训养野猫捕捉老鼠、猎狩野免发展而成。苗族“西 ”或 “加”支糸,以野猫为图腾动物。

现贵州雷山县西江千户苗寨羊排唐姓其中一家祖上,因养家猫老死后,埋葬于现西江小学背后的山坡上,并垒坟挂清,后来果然人财两旺,人们传为佳话。雷山县报德碧勾新寨有人名余毛让,2004年已60多岁。当年其家猫死后,打制木盒安葬在屋后李国文承包的林地内,留有小坟头。他对李国文说:“我拿猫埋在这里了,这就是我老后的安居之地,请你不要挖坑栽树。”至今猫坟与活人仍在。

黔东南苗语中的卯日,巴拉河苗族用于祭祖祭谷神祭天地过节。卯节通译为吃新。仰节通译为苗年。这两大节日均在卯日过,都有送旧迎新的含义。但作“吃新”和“苗年”这样翻译,与苗族节日文化的内涵在很大程度上不相吻合。

苗语“卯”(mol)发音与汉语的“卯“(mào)发音有所不同。

熊大宽主编《仡佬族文化百科全书》记载仡佬语“饭”安顺为“mp?13”、平坝是“mp?21”,读音与卯相近。仡佬族亦较为盛行“吃新节”。

陈正军著《贵州仫佬族历史文化》记载仫佬语秧苗(禾苗)为“?24; ?24”;水稻为“m?53 zu53”;糯谷为“m?53 l ?53”。m?53读音亦与卯相近。仫佬族亦盛行“吃新节”。

吴荣臻总主编《苗族通史》说现代苗语特别是苗语东部方言普遍地称水稻为“苗mioù”。插秧叫“diang苗”、打谷子叫“bao苗”、稻草或稻渣叫“旮苗”。“苗”缘起于苗语对水稻的称呼。

苗语的“稻”,湘西方言标准音为“noux”,黔东南方言为“nax”(娜),川黔滇方言为“nblex”。从语音上看,湘西方言与黔东南方言音近,而川黔滇方言与这两个方言不同。

苗语黔东南方言称“稻”为“娜”(nax),称“田”为“里”(lix)。壮语、布依语、傣语称“田”为“那”、“纳”,与苗语黔东南方言“稻”音同或近。先有稻后有田。显然,这里的田因种稻而得名。

据唐春芳《论东夷族就是苗族》说苗族之“苗”,其意为“母亲”、“妈妈”,来源于原始社会婴儿对生身之母的呼唤声“mā”,母亲听惯了,便以婴儿呼唤自己的声音定为己名。

小米又称为栗。苗族先民可能发现水稻并种植在前,发现小米并种植在后。且东夷发现小米,苗蛮发现水稻,形成南稻北栗格局。因为史前稻文化遗址集中在长江流域,并由洞庭湖周围沿江向东扩展;史前栗文化遗址集中在渭河流域到河北一带,以西安半坡文化遗址、河北武安磁山文化遗址为代表。武安磁山文化遗址发现的人工栽培栗距今八千多年。这一带在轩辕氏未入主中原前,是神农氏的地盘。在坡地生长的小米,湘西方言称为“农”(nongt),黔东南方言称为“禾”(ghol)。黔东南苗族主要是东夷族后裔。语言学证明是其先民在猎获鸟类特别是野鸡的过程中发现了在坡地生长可食的野生小米。但就目前考古资料而言,时间在发现稻谷之后。

苗族先民猎获山鼠发现水边生长能吃的野生稻谷是糯稻谷。因“糯”,湘西方言也称为“农”(nul),黔东南方言称为“nef”。“吃”,湘西、黔东南方言均称为“浓”(nongx)。种植稻谷后,人们由吃野果变为吃饭为主。禾苗种植成为确保吃饭的第一件大事。从而形成了今天汉语“禾苗”、“农田”等词汇,以及姜央派公鸡去偷取谷种没有取得的神话等。

所以,苗语“卯”即为“苗”,缘于婴儿呼唤、狸猫图腾及发明水稻种植的综合称呼,人与稻两者兼而有之。换句话说,苗族是虎狸图腾中最早发现稻种和发明栽培水稻的民族,是最早的种田人。“苗”、“髳”、“帽”、“蒙”、“瞒”、“蛮”、古音相通。虎狸对应寅卯。苗族常用寅卯作人名。今贵州雷山县西江千户苗寨人的男性建寨始祖“寅虎飞”、“卯虎飞”就是其中之一。

苗族十二生肖序⑺虫对应汉族十二生肖序⑺马。苗族二十八宿序(24)蚂蜂、(25)马、(26)蜘蛛,以班马为中心。蚂蜂、蜘蛛均为昆虫类。故最早苗族十二生肖序⑺虫对应蚂蜂、班马、蜘蛛。由于马宿夹在蚂蜂宿和蜘蛛宿中间,班马亦似大虫。同时也因轩辕氏善骑马,在涿鹿大战中用马远距离奔袭战胜苗族的文明始祖蚩尤氏,故汉族十二生肖序⑺为马。对苗族而言,马亦为虫,有似《水浒传》称景阳岗上的老虎为大虫是一样道理。

苗族鬼宿,对应汉族鬼金羊宿。所以苗族羊对应鬼。苗族巫鬼观认为阳间水牛比羊大,羊无法与水牛斗。但在阴间,羊比水牛大,水牛不肖羊击。羊场天非吉日,不宜婚嫁和丧葬。

羊是炎帝族的图腾动物。训养羊是为肉食。炎帝原居烈山或连山、历山,称为烈山氏或连山氏、历山氏,亦是苗族先民的一大支源。氏族结盟成为部落之后,原来的猎头习俗改用图腾动物代替,羊常被用作祭祖的牺牲品而成为鬼。苗族十二生肖羊由鬼演变而成,是炎帝族后来融入东夷族,苗族中有炎帝族裔民在十二生肖上的体现。

考古研究发现,异常活跃的史前文化证明,被视为“蛮荒之地”的贵州曾经是备受早期人类青睐的宜居环境。

据有关资料报道,贵州高原目前已知的旧石器时代遗址在130处以上,大多数属于数万年至一万年左右的早期人类活动遗址。这里的旧石器遗址不仅数量多,而且时间分布完整,由于九成以上属洞穴遗址,因此得以在漫长的自然演变中较好地保存下来。黔西观音洞、桐梓马鞍山、水城硝灰洞、六枝桃花洞、安龙观音洞、普定穿洞、盘县大洞等一大批璀璨耀眼的史前文化明珠。无论是早期、中期或晚期都显得光彩夺目,不仅在西南、华南,甚至在全国都占有显著地位。

远古时期,贵州特有的自然地理环境孕育了丰富的食物来源,使生产力低下的早期人类能够过上安稳日子。加上独具特色的各种洞穴,能够帮助他们躲避猛兽的侵袭,先天造就了备受古人类喜爱的适宜居住的环境。因此,在早期人类眼里,群山绵延的贵州山地,正是生存繁衍的伊甸园。

和世界各民族一样,苗族也是由猎狩民族向农耕民族发展而来。在由贵州高原山区向江河湖泊海滨地带拓展,为生存需要打猎获取野兽充饥的过程中,首先遇到的竞争对手是虎狸一类凶猛异常的食肉动物。虎狸常流动而少定居,白天隐身于茅草丛中而多在夜晚出没。

因此,人们在猎狩的同时,也要预防自己被虎类猎狩而成为它们的美餐。如果,当猎人从这一边追赶猎物时,猎物往前奔跑亦受到虎类的攻击,猎物前后受敌,猎人获得成功。由此,人们对虎类由惧怕到敬畏,从而产生图腾心理,希望与虎类为友为善,长此以往,形成虎图腾。善猎者有的为虎(大虎),次猎者有的为豹(小虎),再次者即为狸(野猫)。虎,黔东南苗语称为“休”(xed),意为面貌凸突的凶猛动物。狸,因面部脑门心处内凹,两边略高而称为“贝”(baif)或“西”(dliab)。苗族先民形成虎狸图腾心里后,其中一支以虎为图腾,以虎在白天隐身晚上出没的活动方式,用“黎”(lil)自称,表明自己是虎的氏族;种植黍米后,同时又表明自己是种植黍米的氏族。一支以狸为图腾,以狸相貌而言称为“西”或“加”(dliab);在训养野免和发现种植水稻后,又以“卯”、“苗”为族称。

当人们从山区走向江河湖泊海滨之时,渔猎的强劲对手是锷鱼,亦需与之规避与之和谐,才能顺利地获取猎物,由此又形成了锷鱼图腾。但锷鱼有在春夏之交闷热时,喜欢浮出水面交配的习性。这时,就会发出哇哇的叫声并卷起浪花。闷热通常是大风大雨到来的前兆。当大风大雨来到时气温降冷,它又沉入水下。原始先民不知天气变化之原因,误以为锷鱼具有呼风唤雨的功能而称之为龙。由于锷鱼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水中,少部份时间爬行到岸上休闲,故苗族描述锷鱼之习性为“勇欧赶别”。苗语“勇”意为怪物龙;“欧”意为水;“赶”与汉语意同;“碧”意为陆地,组词就是“在水中生活偶尔到岸边休闲的怪物龙”。

苗族先民也有曾经将鱼视为本民族的图腾。有的氏族,禁食某种鱼类,例如生活在雷公山下报德碧勾寨的余姓苗族忌食青鱼,是为青鱼图腾。

在贵州的贵定、龙里、开阳、福泉交界地带的苗族中,有一个传统的节日为杀鱼节。在三月三日这一天,江边的苗族在举行仪式之后即下河捕鱼,然后一边围煮聚食,一边唱歌跳舞。这是一种“图腾圣餐”。在图腾产生之后,图腾动物被视为圣物,平时严禁伤害和杀食。但在举行图腾仪式后,不仅不禁杀,而且要举行图腾圣餐。每一个氏族成员都必须吃一点图腾的肉,有的还喝图腾的血。他们认为,人和图腾之间具有超自然的联系。图腾不仅能够保护人,而且能把自己的灵魂、力量、勇气和特殊的技能传给人。人要想获得图腾超人的能力,就必须吃图腾的肉才有可能实现。图腾动物严禁伤害和杀食也只是一个通常的原则,但还有另外的补充。

《苗族通史》界定苗族多元一体,是中国土著民族,早期以落的状态出现,因稻作,逐渐交往,融为一体。今湖南、湖北、江西、江苏和贵州、四川、重庆等地都是她的发祥地。

早在远古时期,苗族的先民由一个一个氏族或部落从黔、川、渝各地逐江东下,在洞庭湖和鄱阳流域采集野果、猎狩过程中,因严峻的自然灾害,食物枯绝。人们为了生存的需要捕捉野猫,训养用于捕猎野免和山鼠。从鼠洞中发现野生稻籽受到启发,开始移植栽培,逐渐学会种植水稻,学鼠类冬储粮食,形成最原始的采集农业,慢慢定居下来。而后一部分东移,并与太湖流域的土著氏族或部落,即历史上称为“东夷”的相融合。他们发现并逐步掌握水稻种植技术,逐渐走出了以渔猎为主的时代而进入以水稻种植为主的农耕时代;同时,陶器制作和玉制品生产都很发达。后来因为洪水的缘故,在太湖一带生活的九夷人逐渐逃离,他们一部分顺江而上,定居在洞庭、鄱阳两湖流域,与老兄弟一起生活;一部分沿海滨北上至山东,并与北京人的后裔山东的土著部落结合,同样种植水稻,生产水平发展很快,逐渐又与原留在两湖地区北上的兄弟部落结合在今桐柏山以南,长江以北一带地域,也称“九夷”,势力越来越强盛。在开发今华北平原那块肥沃的土地时,创造了极其辉煌灿烂的历史文化,后来被炎、黄部落联合打败,只好又退回到南方老家来,与原留在两湖流域的老兄弟部落汇合在一块。经过了相当长的时期,他们又进一步发现并改进水能资源和畜能资源的利用,恢复并发展了以稻作为主的农业生产;同时发明和改进了桑麻生产技术;发明和不断改进铜铁的治冻和加工技术,农业生产和手工业生产迅速发展起来,从而进入了农业和手工业都极为达的辉煌时期,即三苗国时期。

综上所述,十二生肖即十二个图腾氏族的象征。对苗族十二个图腾氏族释义如下:

鼠:从狸猫氏族中分离出来的发现野生稻谷的氏族。

水牛: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水牛并用于耕种水稻的氏族。

虎:善于猎狩且敬畏虎的图腾氏族,也是最早于平地筑巢而居的氏族。

狸:从属虎图腾,猎狩兼采集野果而食发现野生稻谷的氏族。他们最早驯养狸用于猎狩山鼠,驯养野兔用于肉食。由于发现野生稻谷的杰出贡献,一部以鼠为图腾而发展成为鼠氏族。一部因饲养野免闻名而发展成为免氏族。以肉食为主的北方游牧民族入主中原和最早使用文字记载十二生肖的原因, 免卯取代了原本的图腾氏族名,狸氏族猎获山鼠而发现稻谷的功绩,被若隐若现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但透过“猫”与“狸猫”造字组词的规律,不难发现历史的真面目。

锷(龙):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善于渔猎并敬畏锷鱼的氏族。他们最早围养鲤鱼。

蟒(蛇):洞居的猎狩氏族,是最原始的图腾氏族。

马(虫):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野马用于猎狩的氏族。

羊: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野羊用于内食的氏族。

猿(猴):巢居树上的猎狩氏族,是最原始的图腾氏族。

鸡: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野鸡用于报时和肉食的氏族。

狗: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野狗用于猎狩的氏族。

猪:从猿、蟒、虎图腾中分离出来,最早训养野猪用于肉食的氏族。

二十八宿以雷宿为序首,这表明崇拜雷神的氏族,最早观察天文星象,并为制定历法作出了巨大贡献。是苗族先民以狸猫为图腾的一支首先发现了野生稻籽并开始种植野生稻。由于是在猎狩鼠的过程中发现,苗族先民为了纪念狸猫氏族发现野生稻种的的杰出贡献,又将这群氏族中发现野生稻种的那部份尊称或自称为鼠氏族。因而从狸猫氏族中派生出鼠氏族。天文中原有的二十七宿,也可能因鼠氏族的形成而增至二十八宿。

以上论证是说,是苗族中的“西”或“加”(dlib,狸)氏族在猎狩山鼠的过程中发现了野生稻谷后,“桑”(hsangb,水牛)氏族在训养水牛的过程中发明了牛耕,解决了人类吃饭的第一件大事,为社会进步作出的巨大贡献,确立了他们在上古社会中的地位。所以,作为他们的图腾物,被“王皇大帝”即最早组织人们观察日月星象,制定历法,敬授民时的雷图腾氏族首领,将鼠氏族排在了序首,水牛排在第二。从而,也不难理解黔东南苗族的卯节和年节等为何要在卯日过,以及九月祭鼠节存在的缘由。人们常说的神农氏实际上就是由鼠氏族、水牛氏族将水稻种植技术扩展而形成的会种会吃稻谷的人群和核心人物。

中国和印度是最早种植水稻的国家。但就现目前出土的稻作文物而言,中国发现和种植水稻早于印度。苗族以发现稻种,发明牛耕种田而得族名。发现稻种的西氏族在黔东南,在雷山县。发现水牛耕田的氏族在广西桂北,在融水县。

雷山西江千户苗寨因西氏族居住而得名,且最早过具有稻作与人口生产双重文化内涵的卯节。卯节,分为苞卯、穗卯、谷卯三节。新谷入仓后,九月九日或卯日过祭鼠节,是一个慰劳鼠的节日,打糍粑留置鼠洞。这此都是祖先留给后人的稻作文化遗产。世上至今还没有一个堂堂正正叫响天下的稻卯文化节。崇敬祖先伟大发现与发明,弘扬苗族博爱进取与探索,面向未来传承光彩夺目的世界级文化遗产,雷山人、黔东南人、国人有责任打造好苗族稻卯文化节,莫让祖传精品文化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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